卻又不知從哪具體說起......
所以隻能沉着聲調,語氣逼仄地問了一句。
讓他去買甜品?
這女人是不是真以為他傅靳言不說話,就是可以随意擺布的了?
“你快點去給我買,我餓了,我現在就要吃,記住啊,我要抹茶味的,再給我帶杯熱可可回來!”
面對近在眼前的那張充滿威壓的冰塊臉,唐錦瑟卻恍若未見,隻不滿地開口催促道。
以餐桌為中心,直徑為兩米的圓形空間内,氣氛再度凝結成冰。
那包裹着兩人的冷然氣息,絲毫不遜于屋外那冷冽的冬日氛圍。
“給你帶杯熱可可?唐錦瑟,你信不信你要再往下說一句,我就能把你給扔出去?”
壓着兇腔中那生生被挑起的怒意,傅靳言眯着威脅性十足的眸子,硬是從唇齒間擠出這麼一句話來。
他以為。
他如此表現,唐錦瑟應該會知趣的閉嘴,不再提那些異想天開的要求了......
卻未曾想,他剛準備動筷子,耳邊便傳來了女人的哭腔聲:“就算你把我扔出去,我也要吃那家的甜品!”
“你要是不給我買回來,我就在這一直哭一直哭,吵得你根本沒法在這工作。”
“真是太欺負人了......嗚嗚......”
論戲精是怎麼養成的,請看這裡。
原本冷凝的氣氛,也在唐錦瑟這一聲聲無比委屈的哭腔聲中,變得分崩離析!
“你......”
傅靳言下意識的想要用以前的态度,去遏制這場突如其來的無理取鬧。
但話到嘴邊,他卻隻抿緊了唇角,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
眼前的這一幕,對他來說,實在太熟悉了!
曾幾何時,他也是這樣手足無措,滿心無奈地看着這女人在他面前鬧,在他面前笑的......
庭院内綠植的枝葉很茂盛,陽光打在葉子上,把那抹綠意照的的愈發濃郁了。
唐錦瑟趴在沙發上,時不時地擡眸朝門口的方向看去。
眼底流轉着一片複雜難解的困惑之意。
傅靳言他......
真的出去給她買甜品去了!
記憶倒回半小時之前。
在唐錦瑟掩面假哭,快要把自己個作的喉嚨喊啞時,沉聲很久的傅靳言終于開口表了态:“我去給你買!”
“但前提是,你不許再這樣哭鬧了。”
......
糖樂門在K市的分店并不多,距離錦苑最近的那一家,開車來回走上一趟的話,差不多也要一個小時左右。
唐錦瑟是真沒想到,她這一通亂作亂鬧後的結果。
竟然不是她被扔出錦苑。
而是傅靳言對她的服軟、妥協。
就像這兩年,隻會在她午夜夢回中出現的場景一樣。
以前她哭她鬧她任性,傅靳言都能一一包容她,那是因為那會她和傅靳言的關系還沒有鬧到僵化難解的地步......
可現在呢?
她和傅靳言之間就隻是各取所需的情人關系。
談不了感情,也做不了朋友......
還時常鬧得不歡而散!
那傅靳言又有什麼理由,再像從前那般遷就讨好她呢?
唐錦瑟怎麼想也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