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夜北枭從來不知道,自己可以為一個女人,發瘋到這樣的地步!
“不,阿枭,别,别在别人家裡好不好......”
一句話讓癫狂的夜北枭恢複了理智,他這才意識到,現在他們還在徐卿生家裡,豈不會被他笑話死?
他翻身躺到床上,劇烈地喘息着,平息着兇口裡的火焰。
江南曦長籲一口氣,用手指頭戳戳他:“你還好吧?”
夜北枭抓住她的手指,緊緊握在手心,低吼:“别搗亂!”
否則他真的會不顧一切!
江南曦哧哧地笑了。
她忍不住羞赧:“對不起啊,我不該隐瞞你這麼久!”
夜北枭抓着她的拿根手指,放在嘴裡,輕咬着,歎息着:“我現在還覺得像一場夢!”
他抱着江小狼那柔弱的小身子的時候,他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軟的,飄飄的。
他抱高子羨,就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。
原來皿脈相連,是這麼奇妙!
江南曦:......你覺得像夢,你咬你自己的手啊,咬我的手幹嘛?我可沒覺得像夢,每一天,我都是真實地走過來的!無論經曆過什麼,她從來沒有後悔過!
隻是,她也沒想到,會找到江小狼的親生父親,沒想到他的父親,會是這樣一個霸道難纏的男人!
也許,冥冥之中,自有注定吧?
夜北枭的指尖,輕輕撥弄着江南曦淩亂的頭發,忽然就笑了:“我的感覺果然沒錯!”
“什麼感覺?”
夜北枭湊過去,輕柔地親吻着她紅腫的唇:“我第一次見你,就覺得你身上有某種說不出的東西,在吸引着我,讓我無法自拔,不可抗拒。我還覺得,我不可能對一個女人一見鐘情,然而卻還是一步步走向你,一直锲而不舍地追着你跑。卻原來,你身上的那種東西,叫做孩兒他娘!”
噗嗤......
江南曦笑出了聲,揶揄道:“瞎說呢吧?也不知道誰,差點把我的肩胛骨都捏碎了!”
夜北枭低笑。
想到初見時那劍拔弩張的畫面,兩個人都笑了。
緣分也許就是這樣奇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