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結束後,徐穗特意找了個機會,單獨找到了駱問知:“二叔。”
其實按理說,陸春曉想認她做幹女兒,她應該叫駱問知幹爹的,但她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最終目的是成為駱太太,因此她一直跟着駱華生叫駱問知二叔。
駱問知看到她來找自己,十分的意外,雖然徐穗一直住在他們二房這邊,他也時常會去抱抱徐中原,把徐宗源當做自己的孫子。
但他跟徐穗畢竟隔着輩分和性别,一直就沒有走得太近過,因此當徐穗主動來找他的時候,而且駱問知看得出來,徐穗是避着其他人特意來找他的,因此他的臉色和舉動,也下意識的謹慎起來。
“是穗穗呀,你找二叔有什麼事?”駱問知客氣的微笑,拿出自己做長輩的姿态來。
“也沒什麼事。”徐穗笑容腼腆的說道,“就是在你們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,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的跟你說一聲謝謝。”
“這有什麼的,别說你跟華生的關系,就說你二嬸認你做幹女兒的事情,你住在我們這裡是天經地義的,說什麼感謝不感謝的。”
徐穗的笑容非常的明豔:“不管怎麼樣,這些日子也多虧了二叔一家的照顧,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。”
駱問知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傷感,上前走一步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:“不要瞎想,你父親雖然對你說了那麼多的狠話,但關鍵時刻他還是在乎你的,你看看他為你做的那些事,我也是幾個孩子的父親,你父親的感受我深有體會。”
徐穗乖巧的點了點頭,然後又聽到駱問知長長地歎息了一聲:“其實,依二叔看,駱華生也沒什麼好的,如果你不是非他不可的話,我覺得你跟我們家華明還是挺般配的......”
徐水聽到駱問知提起駱華明,心裡就一陣惡心,甚至有點不知道駱問知是無意說起,還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不會知道她和駱華明的關系了吧?
徐穗微微地屏住了呼吸,微笑着婉拒道:“二叔是過來人,應該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過來的,如果當初我最先遇到的人不是華生的話,說不定我真的不會像現在這樣固執,隻不過......”
她低下頭苦澀的笑了笑,卻換來駱問知不認同的搖頭:“算了,你們年輕人有你們年輕人自己要走的路,就讓你們自己去瞎折騰吧。”
“我就知道二叔是一個很開明的人。”徐穗适當的拍着他的馬屁。
駱問知卻在心裡冷笑,就算徐穗的那個兒子不是駱華生的,她也是一個生過兒子的人了,就算她依然還是徐家千金的身份,她也配不上他們的兒子。
這也是為什麼,他們可以允許徐穗一直居住在這裡,得知徐穗的兒子跟駱華生沒有關系後,也依然沒有提起徐穗跟他們家兒子的任何有聯姻趨勢的事情。
一個用過了的破鞋,就算他背後的家世有多麼的龐大,也配不上他們家兒子的金貴和高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