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庭不明白,季遠枭到底怎麼回事?
如果隻是普通的煙瘾,季遠枭怎麼會有這樣負能量纏身的模樣?
難道他的煙,真的有問題嗎?
唐青庭滿腹狐疑,可是一整晚季遠枭都沉着一張臉,讓她想問也問不出口。
晚飯後,季遠枭一言不發的回了卧房,唐青庭幫周嫂收拾了碗筷,也才回了房休息。
可是躺在床上,她卻翻來覆去睡不着,腦袋裡全是季遠枭陰郁的模樣。
她有些煩惱的拉起被子,将臉蒙住,強迫自己不要去想。
反正她還清債務就要離開了,季遠枭到底有什麼怪癖跟她有什麼關系?
迷迷糊糊的,也不知過了多久,唐青庭忽然被一股壓抑的痛吟聲驚醒了。聲音斷斷續續的,依稀像是......從季遠枭房間裡傳出來的!
唐青庭猛然清醒,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,連鞋子都沒穿,踩着冰涼的地闆便奔了出去。
出了門,她直奔季遠枭的房間,果然發現他房間開着門,亮着燈,并且痛吟聲就是從他房間裡傳出來的!
她飛快奔進去,卻驚愕的發現,季遠枭坐在床下的地毯上,一手撐在地上,一手抱着頭,臉上表情扭曲,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!
“季遠枭!”
她顧不得其他,上前扶住他急聲道:“你怎麼了?”
季遠枭喘息着擡起頭,一張臉煞白的望着她,出口卻是兇惡的斥責:“誰準你過來的?滾回去睡覺!”
唐青庭一聽,頓時微怒道:“我是聽到你痛叫才過來看看的,你兇什麼兇?”
“誰叫了?你聽錯了!”
季遠枭臉上閃過一絲狼狽,擡手揮開她,想要起身,可誰知,試了一下竟沒能起來。
該死!
剛才的痛楚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,此刻腿還麻着呢!
“你要起來嗎?我扶你——”
唐青庭剛要再扶季遠枭,豈料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。
“用不着!”
說罷,他咬牙強撐着,一手抓住床單,一手撐着地闆,這才借力勉強站了起來。
唐青庭跌坐在地上,看着他艱難爬坐到床上的模樣,震驚莫名。
他到底怎麼了?
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虛弱?他病了嗎?還是受傷了?
唐青庭站起身走到床邊,看他皺眉半躺在床頭,緊握成拳的雙手手臂青筋畢露,似乎在極力隐忍着什麼。
她忍不住問道:“你怎麼了?哪裡痛嗎?還是......哪裡不舒服?”
“出去。”他咬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腦袋裡一波又一波尖銳刺痛襲來,讓季遠枭幾乎要撐不住崩潰,偏這女人還在這裡啰啰嗦嗦!
“你到底怎麼了?你說啊!你這個樣子,我怎麼走?你要真讨厭我,我去把周嫂叫過來?”
唐青庭說完,轉身就要去叫周嫂。可卻被季遠枭一把拉住了手腕!
“不準去叫周嫂!”他喘息着命令。
“你不讓我留下來,也不要周嫂,那你是想怎樣?一個人在房間裡痛死嗎?”
唐青庭望着他情不自禁按壓頭部的手,猜測他是頭痛。
季遠枭睜開眼睛望向她,猶豫了下,終于不情不願的道:“去關門,别驚動周嫂!”
唐青庭這才松了口氣,快步走去把門關緊,這才重新返回床邊。
“我怎麼幫你?季遠枭,你是頭痛嗎?有沒有止痛藥?”